她烦躁地不行,太阳穴突突的,一会是花木深处佑安与柳新的肆无忌惮,一会是凑近了阿宁微微急促的气息,气息声绵延入耳,似乎也跟着淌进她的心……
看一个人可爱,连她的头发丝和气息都会觉得可爱。
她从小到大都认为阿宁是天下第一可爱。
萧情跺跺脚,头也不回迈入书房,铺好宣纸,提笔挥洒才情。
才情万丈,隐晦裹着少女春心萌动的纠结惆怅、患得患失。
她皱着眉想:怎么就没她的份呢?莫非是漏了?
随即摇摇头,抿唇低眉:阿宁又不是佑安。
佑安会一心想着女人忘记和她的约定,阿宁心思细腻,记性好,处事周到,善解人意,说好了的从不食言……
掰着手指算,优点几双手都数不完。
萧情恍然愣在那,原来不知不觉阿宁有这么多好……
她再次恍然大悟:无怪乎大臣抓耳挠腮地想往东宫送人。
整整关在书房两个时辰,萧情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确实无法拿阿宁当妹妹看待了。
哪家的妹妹送个礼而已会惹得她愁肠百转?
想清楚这件事,不得不认了这件事,萧情揉揉脸,重新成为心有七窍、狡黠善变的萧情。
“阿姐。”
书房打开,萧意坐在门外的青石阶怀抱长剑:“阿姐,你对殿下是怎么个想法?人家倾慕你的心,弟弟我都看出来了。”
萧情嫌他多嘴:“玩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