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添堵算好的了。
大庭广众之地沈老夫人不好明说孙女生性浪荡、拐着未婚夫不学好,冷冷淡淡嘱咐道:“太后寿宴,清和,你给我安分些。”
拉拉扯扯,像什么话!还没嫁过去呢!
清和无可无不可地轻阖眼皮,看不出是敷衍还是懒得敷衍。
和她那娘一个样!
沈老夫人再次想起那个吃软不吃硬的儿媳,气得嘴唇哆嗦。
沈大将军一声不吭搀扶亲娘走到几步外,老夫人还想再说两句,扭头见他冷寒不近人情的面孔,一时惴惴,不敢开口。
她这个儿子……
多年起就和她离心,全是那女人害的!
“姐姐。”池蘅轻晃她衣袖,好一副哄人的轻软低柔口吻,附耳轻语:“祖母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听,我只听你的。”
清和眉眼顿弯,眼底的凉薄郁色被她温柔驱散,立时莞尔:“我哪有那么脆弱?”
池蘅不好再腻在她身边,不情不愿牵着绳索回到爹娘身边。
沈清和面不改色站在沈大将军身后,与沈清宴一左一右迈入宫门。
这是阿姐出府后沈清宴第一次见她。
姐弟相见,形同陌路,着实使人唏嘘。
他一直都知道阿姐的心没有看起来那么软,甚至可以说她才更像爹爹的女儿,不触犯底线还好,一旦触犯底线,能给你的唯有冷情、漠视。
又或现下一样,面上冲你温温柔柔笑,心里实则没有你。
阿姐的底线,一为至亲,二为挚爱。
前者皆被阿娘毁了。
几日前他去谢家看望阿娘,阿娘疯疯癫癫有时连他都不认识。
沈清宴鼻子发酸,强忍着不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