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莫听他说肚里有个小虫子,会吸收生命,不禁诧异,心想:“吸收生命的小虫子,那是什么?开刀我不擅长,用药物能不能逼出来?”
一时无从猜测,凝神感应了一下自己身体,也没察觉什么异常。料想要么那病根本没有传染到自己身上,要么已经传染上了,却还没到发作的时候。
韩莹听他找到病因,越发放心了些,想了一想,又道:“我们都不是医生,让我们开刀,只怕……”
李鹤龄大声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开刀,具体的步骤,我自然会通过监控仪器指点你们。好了,废话少说,快带我去医疗室。”
许莫闻言忍不住心想:“这病太古怪了,李鹤龄这老鬼应该没有说谎,我和韩莹两人都被传染了,我未必有事,韩莹则只怕有些麻烦,嗯,先看看李鹤龄这老鬼怎么医治的也好。”
当下和韩莹走上前去,扶住李鹤龄,询问道:“医疗室在哪儿?”
李鹤龄指了个方向。许莫和韩莹扶着他,向医疗室走去。
沿路见到十几个保镖的尸体,绝大多数都是衰老而死,但也有几个是自杀而亡,显然是因无法忍受那种瞬间衰老的恐惧。
一路之上,李鹤龄时不时的拿锥子刺一下自己小腹,似乎在阻止肚里的小虫子吸收自己生命。
韩莹趁机问道:“你刚才想起了什么?说了一半却不说了,我妈的药方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李鹤龄有求于人,况且又觉得对方都被传染了,需要靠自己医治,肯定不敢搞鬼,便不再隐瞒,回答道:“你当那个药方是我开的么?哼!错了,我只是照抄了一遍而已。”
“什么?”韩莹闻言又是一惊。
李鹤龄冷笑道:“有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敢不这么做么?”
“是谁?谁让你这么做的?”韩莹急忙追问。
李鹤龄不答,自顾自的道:“那个药方所用的药物,除了那株草之外,我都认识,每一种药物,都有催眠的功效。你母亲出了车祸,本来就昏迷不醒,服了这副药之后,是不是睡的更沉了呢?”
韩莹脸色再次变了变,七年前她母亲出了车祸,昏迷不醒之中,时不时的都会皱起眉头,仿佛在忍受极大痛苦。服了这副药之后,却渐渐的安静下来,那时她还以为是药物有效,帮母亲减轻了痛苦。现在听了李鹤龄的话,却才知道原来是这副药害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