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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急了,醉意不易上来,感觉有点晕乎乎的,脑子倒还清醒。又喝了一大口之后,再过几分钟,他被酒意一冲,味觉失灵,便尝不出酒味,分了几次,将整瓶酒全部喝完。

他肚里难受,脸上发烫,其后酒意上逆,忍不住呕吐,但这一天只吃了两个馒头,早就消化光了,只呕出一些酸水。

他身体发木,躺在床上,还没忘记自己目的,心中想着自己正在运动,试图趁着醉意,在自己内心里制造出幻觉,来达到运动时候不惧寒冷的结果。

感觉遍体发热,心下欢喜,以为是自己的想象有效。疲倦之下,困意渐渐上来,不久之后,竟睡着了。

半夜里,他酒意渐消,又被冻醒过来,此时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在太阳底下曝晒过一般的难受,想要坐起来倒点水喝,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冻的麻木了,一时竟无法移动。

他心中骇然,只道:我在喝醉之后,想象着自己正在运动,明明觉得身上发热,为什么还被冻成这个样子?

很快他便明白过来,自己感觉身上发热,只是喝醉之后,神经被麻痹了,所产生的错误感觉。其实身上并不热,酒意散发出去的时候,身上甚至更冷,只是自己感觉不到而已。

看来这个方法并不可行,想想也便知道,那静呼吸的理论,又岂是那么容易达到的?若真的这么容易,绝大多数人爱喝酒的人都不必怕冷了。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搓了搓自己的手脚,这才慢慢起来,喝了杯水之后,又用毛巾沾着热水擦了擦自己冻的发僵的手脚。

手脚还没恢复知觉,身上又变冷了。他冻的发抖,牙齿打颤,胸中憋闷,呼吸困难,只得再次运动取暖。

奈何这两天都没吃多少东西,腹中饥饿,身上也没了力气。再加上酒意尚存,疲倦欲死,一心只想躺下睡觉。

他强撑着,暗暗告诫自己:若是这样睡着,说不定就会冻死。无论如何,先运动一番再说。

或许是他坚定的意志起了作用,随后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股力气,咬着牙运动一段时间之后,额头见汗,呼吸也变的顺畅起来,这才躺下。

朦胧当中,他又被冻醒过来,再次运动,身上热了,重新躺下。同时他用心感觉运动之后,自己身体、呼吸与安静下来的区别,寻找其中的规律。

早上起来,便觉自己喉咙发干,连喝了两杯水,也无济于事。出门去找工作的时候,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竟然感冒了。

他喉咙发痒,不住的咳嗽,经过药房时,向内望了一眼,却自己安慰自己:小小感冒,算不得什么大病,不必吃药,忍上几天也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