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看向旁边那个一付老气横秋的奇异生命,李燃刀心中突然火热,剑奴的前主人可是一位合道期的修者啊,那么剑奴的修行见识也必定高深之极了。
问道:“对了,以后要总在一起了,我要如何称呼你才好?”
剑奴翻了翻眼睛,无所谓地说道:“你们不都是管我叫剑奴吗,你就这么叫好了。”
李燃苦笑道:“可是,那时你是别人的剑奴,这样叫来无所谓,现在我若还是这样叫,岂不是好像你是我的剑奴一样。”
剑奴冷冷地摇了摇头,无所谓地道:“那又怎样,我本来就离不开你了,是你的剑奴又如何呢?”
李燃刀一怔,心中苦笑:这样说来,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转念再问道:“对了,你以前跟着那样一个大道者生命,能记起来的好东西极多吧,你看我进剑冢只学到了一式九劫银电剑术,你能不能再多教我一些其它本事,比如帮我开示一下更高深的剑境……”
身边有这样一个奇异的生命,不好好利用利用怎是李燃刀的性格。
剑奴乜斜着眼,有些戏谑地看了李燃刀一眼,嘴角边隐隐露出笑意,狡黠地笑道:
“让我教你?我能教人的最强的东西,就是那招九劫银电,当年跟着老主人时,我还处于懵懂状态,对于剑境无法用生命去感悟,我自身的剑意修行还远不如你呢。你让我拿什么教你……”
“这……”
李燃刀一下子就失望了。
想想也是,剑奴的那几关测试,自己过的无惊无险,甚至在第二关测试时,面对面地将剑奴都打败了。他的剑意境界对自己来说,确实乏善可陈。
那么这样说来,剑奴仅是一个低阶的修者而以,就是跟在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帮助了。
旁边的剑奴仿佛看出李燃刀所思,嘴角边再次露出傲然的冷笑来,一边向前飘行,一边缓缓说道:
“当然,我的剑意不高,也没有什么更神奇的剑术传你,但是,我心中却记着太多老主人当年的炼器心得,这样算来,我可是一个等级颇高的炼器大师,以后你在炼器方面有什么困难,到可以来请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