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等着下人将行李全都抬下来,在拉来的马车上装好。

等一切处理妥当,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离开码头,回到了老宅。

林柳回来的时候,龟龄并不在书房读书。

她愣了下,叫人过来询问,才知道前段时间姑苏本地的读书人组织了一个诗会,诗会的发起人亲自上门来请,龟龄不好拂了对方面子,便带着两个小厮前往。

谁知去了之后,龟龄在诗会上大放异彩。

如今整个姑苏城都知道,林家从京城回来赶考的那位小秀才,是一个才华横溢、不输其他年长书生的人。

虽然考试不重诗词,但从龟龄的诗词中却能窥见他见识不凡,熟读经典。其他人自然想要结交,于是每每有什么活动便总爱邀请龟龄。

龟龄谨记自己此次来姑苏的目的是为了乡试,那些邀请基本上都会拒绝,唯有第一次参加宴会的时候,他与某位秀才一见如故,他的邀约倒是十次中总会答应两次。

林柳离开姑苏不到两个月,龟龄却已经赴约了近十次。

算算频率,林柳忍不住皱眉。

于是一番修整之后,她便端了把椅子放在龟龄书房门口,准备一直等到他回来位置。

但一直到夕阳西下,龟龄都不曾回来。

林柳让人将金秋叫来:“你这段时间跟在龟龄身边,他一直都是这么晚都不回家吗?”

金秋赶紧摇头:“松大爷虽然这段时间参加别人邀约频繁了些,但一直很有分寸,每次吃完午饭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