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他独自出门就不会搭乘了的新干线,他叫了计程车直达这里,蓝波刚好在吃早饭。
乱步抓住没有向他道歉的罪魁祸首,用武力轻易制伏迅速窜高了的蓝波,蓝波乖乖向他献上十年火箭炮作歉礼——那就是蓝波被他敲脑袋的第二次。
十六岁的他,随即与二十六岁的他交换了。
是比现在的他要年长一点点,临近二十七岁生日的自己。
他抵达的十年后,二十六岁的他正在侦探社宿舍的小浴室里,把换洗下来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
与十六岁见惯了空荡荡的模样不同,小浴室里多了很多漂亮的发饰和发圈,有香味的沐浴液和洗发水,还有可可爱爱的小黄鸭。他正往洗衣机里丢的衣物,明显有不属于他的女性的衣物。属于他的衣服,摸起来就知道比他身上的小斗篷要柔软、舒适得多。
乱步往外探头,越发吃味了。
呼——
十年后的自己真叫他妒忌!
小小的宿舍,多了许多放在小房间格格不入、先进的电器,小浴室里的浴缸也换成了自动控温的款式。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未整理、显得乱糟糟却很温馨的大床,床罩上和枕头上的压痕,分明显露出是两个人一起住。
以及,挤在一侧,虽然有点早了,但相信很快能派上用场的,暖乎乎的被炉……被炉的桌面上堆起数不清的新奇零食,和一支瓷白的花瓶,一束不知名的花苞俏丽又浪漫。
那种花在从宿舍到侦探社的路边最常见了,在秋日里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