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本能的不想去细究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委婉的说,“这金鱼叫声有点……养在家里会不会很吵?”

“金鱼草的叫声不是无意义的声波,还听得懂人话,可以跟它进行交流,它不会没事瞎叫唤的。”仿佛是为了附和出云的话,看清形势的金鱼草十分狗腿的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尖叫。

不论如何,鳞泷并不多乐意家里出现这样的生物,意外的是义勇没有反对,淡定的接受了金鱼草的存在,“你想把它养在哪里?”

“黑腔。”出云立即回答。

鳞泷是第一次见出云划开空间裂缝,有心询问,但看他兴致勃勃的拍着金鱼草的脑袋没好意思打扰他,反正关于他能力的事迟早会揭开谜底,现在还是徐徐图之的好。

金鱼草脑袋上鲜红的头瘤差点被出云的大力给撸下来,死鱼眼的眼白部分露的更多,大有生无可恋之意。

把金鱼草塞进黑腔后,出云想起什么,一连喊了鳞泷三声师父,热情的让对方怀疑起是不是想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个人很中意师兄弟这个关系哦,不,应该说意外的很向往人与人之间产生的羁绊。】

锖兔说的话犹言在耳,他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

义勇朝出云看去,干净的脸上找不到丝毫被磨砺的沧桑,一副不谙世事的纯白。

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同。

回到房间后,义勇叫住了往被窝钻的人,郑重其事的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