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斯库拉去套一下瓦莱里乌斯按提亚斯的话,估计最近有人特别受我母亲的喜爱。”屋大维娅低语道:“还有,让人将多律弗路斯转入驻不列颠的军团,我最近不想看见他。”

“是。”埃利乌斯看了眼床上的尼禄,迟疑道:“您让我去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皇帝陛下确实在结婚前找过奥托大人,并且还在奥托大人的家里呆了一晚上。”

“……我知道了。”因为屋大维娅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还能维持住镇定:“发现奥托跟奥鲁斯维提里乌斯近期有纠葛吗?”

“有,他们近期接触过三四次,而且还扯上了弗拉维乌斯家的韦帕芗大人。”埃利乌斯最近被屋大维娅“释放”为自由民,好让他的儿子能顺利接手营造官一职。

而蒂图斯也从财政使升级为财政官,屋大维娅正想方设法地为蒂图斯谋得公民身份,好让他能像那耳喀索斯那样,担任更高,更靠近皇帝本人的职位。

“韦帕芗大人这是想从我这条船上下去了。”屋大维娅不敢轻视这位在“四帝之年”中获得最终胜利的老狐狸,所以下了个狠招:“你说……提图斯要是被选入神庙,韦帕芗大人会不会安分点?”

埃利乌斯抬头看了眼屋大维娅,只见后者点点头,于是赶紧说道:“我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我儿子。”

“嗯!辛苦你了。”屋大维娅让埃利乌斯下去,然后睡回到尼禄身边。

无忧无虑的新皇帝从未睡得像新婚之夜里这么踏实,但是当第二天的阳光照到他脸上时,他还是被迫从睡梦中苏醒,然后便看到屋大维娅面无表情地压在他身上,捏住他的脸颊,令他被迫直视自己。

“亲爱的,你不是今天要休息一下吗?”尼禄以为屋大维娅是在与他打闹,所以带着调侃意味地握住对方的手臂,结果后者并未如尼禄所想那般露出笑脸,依旧是面无表情道:“你昨晚喊出了一个让我心碎的名字。”

“庞培娅萨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