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欢再一次露出了堪称慈爱的表情来:“当然是为了早点带你回去啊,傻孩子。”
他压着查良镛去[边城]中小河的下游好好洗了个澡,查良镛泡到皮肤起皱才被允许起来,而他泡过的那一片水源则很快就顺着水流的方向流走了。
“那些水会去哪?”查良镛问。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沈悦欢说,“它们自己有自己的时空坐标,在离开作为中转站的[边城]之后,会因为相同时空的吸引,自己前往自己的世界。”
查良镛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神色。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只怕有不少人得喝你的洗澡水。”沈悦欢叹了口气,“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但凡你那异能力能够受控一点点,来的不是这个地儿,我们都能有一个不错的开局。”
“所以……”
“所以我们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开局就俩人,装备全靠自己搞。”沈悦欢嫌弃地戳了戳查良镛的额头,“你说说,要你何用。”
查良镛的信心在他的前辈这里再一次遭到了打击。他缩到了灰黑色的城墙脚下,面对着墙角自闭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不少势力范围的首领不明原因的死亡将流星街的氛围变得压抑了起来。
理论上来说,在流星街中发生什么都不意外,但是像这种各个势力首领的大规模更替,已经很久很久未曾发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