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碰上嘴平家的一老一少来教会闹的时候,他也就是让信徒举个黑伞,他站在底下,指使信徒把人给赶出了教会。
呀,这要是晚上来的,他一定是把人杀了给丢山谷里。
吃人他是没兴趣的,毕竟男人的肉吃了想吐,老人的肉吃了涩嘴。
现在天亮的阳光正好,但童磨不喜欢。
趁着金鱼姬不在教会的这个机会,童磨跑去了远一点的花街打野食吃,下地狱的说法他是给记在了心里,但他不在乎多加一点时间。
鬼嘛,吃人是天经地义的。
童磨愉快地泡在花街大半个晚上,等回了教会时已经差不多快天亮的时分了,而他一会去就有侍从侍女来他跟前汇报,说琴叶跑出了教会。
“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好像是她的丈夫和婆婆又找到教会来了!”
如果是琴叶的家里人来了,童磨倒是能理解她为什么跑出去了。
即使是求助了教会给她一个栖身之所,琴叶也还是不想麻烦教会太多,能在这个时代从家里为了孩子跑出来的她,胆子并不小。
琴叶应该是想在不打扰到他的情况下把事情给解决了。
她的想法应该是好的,可结果不是好的。
童磨趁天还没亮再度拐出了教会,这座山就这么大,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气冲冲并且嘴中还骂骂咧咧的男人及他面目可憎的母亲。
“呸,那个女人还有脸说我错了,不守妇道的女人!!”
一旁他的母亲还在附和,说刚刚还是打少了,这么轻易让那女人死了太便宜她了,甚至商量着回去给他儿子再娶个听话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