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到东瀛的第三个月,每天练完功,不出意外的话,她都会来海边坐坐,不是为看海,就是想躲个清静。
到达这里之后,破军就放松了对她的管制,因为,回中土的船不是天天有。破军闭关忙,也没把她怎样,只是命她料理洗衣服做饭之类的家务,再者就是心情好时,会像逗猫狗似的把她招来,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绝学万剑朝皇交给她。
衣衫柳绿的少年走近,余蔓抱膝,单手托腮目光悠远,恍若为察觉到少年的到来。
少年说了几句话,神情倨傲。
余蔓听到声音,这才缓缓转过脸,轻蹙着眉头说了三个字,“听不懂。”
少年愣了愣,再开口已换成了生硬的汉话,“父亲邀你上轿同游。”
远处停着一支队伍,众仆人扛起一座装饰华丽的舆轿,舆轿四面垂帘,微风的吹动下隐隐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双眼睛。
余蔓冷笑一声,跳下石头,转身就走。
少年身形一晃,拦在余蔓面前,他垂着眼眸,轻声道:“这是父亲的命令,你最好不要反抗。”
余蔓耐心等他把话说完,话音未落,便已汹汹拍出一掌。她就“反抗”了,能怎样。
还上轿同游?送你下海跟王八一起游,你看好不好。
少年仓惶接下一掌,随后冷下脸,认真与余蔓交起手来。
找不着人做饭的破军出来寻余蔓,见到这一幕,当即切进去将少年一脚踢飞。
“他是谁?”破军语气不善。
余蔓一脸无辜,“他说他老子请我同游,不去不行。”
少年挨了破军一脚,面色发白,显然受了伤,却并未退缩,他冷冷看着破军,“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