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两个人这时候的状态都说不上好,但是谁在乎?
她的呼吸拂过他面颊的痒意化作细细小小的酥麻,顺着遍布皮肤之下的神经末梢传导到大脑皮层,烧起沉寂于十三年前的最后的吻。
从二十一世纪回来之前的绝望和期望都被这中途青梅竹马的时光冲淡了,但濒死前那一刻的情感在十三年后终于得到了抒发。
那是一场不知未来过去的豪赌。
他们杀不了佐拉,改变不了二战,但他们已经跨过了最开始最难的一步,终于抢占了先机。
嗅嗅的口袋中还沉睡着那枚“奥丁的宝藏”。
宇宙魔方于他们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它自身能量所能代表的含义了——它出现在这里、即代表着“历史并不是完全无法逆转的”。
他们吻得很慢,却谁也没有闭上眼睛。
嗅嗅在一旁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身体团塌成一个寿司正三角,仰着一张鸭嘴脸看得傻掉。
他们的眼中互相映着对方年轻的样貌,他们的左手还在两人想贴的身体之间交握着,谁都没有松开。
奥利凡德空余的那只手贴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巴基变得短短的深棕色短发有些扎人,和他新冒出来的胡茬一样。
她的手刻意一点一点的摸索过去,青年被她挠得痒,翠绿的眼眸眯了眯,扣住她的后脑,像是刻意要她专注一样加深了吻。
……
一个时隔十三年光阴和两个世纪的吻是什么样的?
史蒂夫·罗杰斯先生在冲进来的这一刻想说,他对此最有发言权。
已经经历了无数场“国债演出”的小能手史蒂夫·cap·罗杰斯、在这时候、彻底回归了他第一次上台时的那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