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机行驶入战区、金发青年独自一人跳下飞机之后,她又想:

好吧, 好吧, 总有人会更加疯狂。

……

走出监牢的时候,巴基就发现人少了……很多。

这一批被带出监牢的人大多被药剂折磨得萎靡不振,而且他能认得出来一些面孔——大家和上一批被带去隔离区操作台的人都是同一批。

而那些没有再出现的, 很明显, 就是没有熬过去。

可他也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活下来的人,包括他自己, 身形都不那么一样了。

“上面有人要他。”

上面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展现在他们面前了。

约翰·斯密特。

一个有着典型希特勒血统的独裁者。

九头蛇的领袖。

他背对着众人,可这并不妨碍所有人把他认出来。

斯密特正在和一个人交谈, 其他人都忽略了那个人, 唯独巴基没有。

那架眼熟的轮椅出现在实验室最前端, 深棕短发的青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跟着这个画面一起凝滞住了。

那轮椅两侧滚轮的边角都被磨得光滑, 木把手处有着常年摩擦之后留下的上了蜡一般的包浆。

轮椅的坐垫和靠椅的部分被改造过——那是他和史蒂夫特意学了点技术活、一点点修改出来的。

姑娘的身影在阴影处显得模糊不清,但他依旧可以在第一眼辨别出她周身的轮廓。

第一时间,他认为是斯密特抓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