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也把明显没有自己走开的意思的夏洛克从床上揪起来, 推到外头去, 顺便非常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
不小的卧室内, 站着一只铁罐儿和一个姑娘。
“也许你应该先把监控关了?”奥利凡德往房间内的茶几沙发走过去, 示意托尼坐下来说话。
“……并没有开着。”托尼在原地僵硬了一会儿才走过来, 不过出于保险起见, 他还是吩咐了一句,“贾维斯,检查房间。”
“yes,sir……并没有其余的监控设备。”
马克7的面罩往上掀开,露出托尼带着浓浓黑眼圈的焦糖色大眼睛和已经冒出好几茬的小胡子——经历了纽约之战和刚刚的心理煎熬,他今天可根本没有来得及打理自己。
好在奥利凡德并没有让他继续煎熬的意思。
“坐,托尼。”
她还是穿着白天被绑来时的那套裙子,在只开了一盏落地夜灯的房间里坐着,场面像极了托尼自己从前约见美人时的情况。
但现在这双方之前的气氛是凝滞的,甚至是单方面剑拔弩张的。
“还有小半个晚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我们谈谈。”
男人从面罩里露出来的脸写满了焦躁和尖锐,看起来有点像二十年前,那个和父亲剑拔弩张的少年。
托尼的喉咙动了动:“我听到你说的了……”
“霍华德·斯塔克还活着这件事?”
肉眼可见,小胡子男人的瞳孔一缩。
真是好懂。奥利凡德想,在涉及到父母的方面,托尼根本不能保持冷静。
“……你到底是谁?”
托尼的呼吸沉重,他简直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低吼着质问:“希芙·普林斯?还是维多利亚?还是所谓的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