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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漓这话听上去,还有几分道理。

道理?

歪理而已。

轻嗤一声,阎彦打开奏折开始批阅。

洛漓就这么侯在一旁,一边研墨,一边伸着头去看,有不懂的地方,就发问。

以前的尉迟洛漓,是从来不关心国家大事的。

而奏折向来是这样,有边疆大事,同样也有芝麻绿豆的琐事。

还有大臣们互参的小告密。

故而她那张小嘴,几乎就没停止过。

“大批流民该如何处置才会妥当?若是置之不理,恐会造成暴乱;炎晋国想和我国联姻?可两国习俗不同,如何通婚;张大臣宠妾灭夫,这种事也归朕管?!”

薄唇微翘,尽管她问的问题很傻,可阎彦却知道,她是用心在学习如何治国。

太君后的去世,似乎让小皇帝一夜长大了。

若是以前的她,这个时候不是在御花园里赏花听小曲,就是在偷出宫找乐子的路上。

她能主动一点最好,省了他许多功夫。

阎彦才生出欣慰之心,下一秒眉头紧紧蹙起,看着滴答滴答溢出的墨,脸色立刻变的比那墨汁还黑。

第980章 哭包女帝vs冷情摄政王(16)

“朕、朕以前没做过……”

迅速将自己染满墨的罪魁祸手背到背后,洛漓心虚的辩解。

她乃堂堂天子,自然不用自己去做这些琐碎事,只要她想,吃饭都能有人喂到嘴边。

“若是我有你这样的女儿,我会直接掐死比较省事。”

脸上溢满嫌弃,阎彦冷声道。

洛漓心里咯噔了一下。

以后可千万得看好他,不然他如此嫌弃自己,恐怕一言不合就要堕胎。

至于管教孩子,她相信有他这个严父在,绝壁没自己什么事。

命人进来收拾,阎彦拽着洛漓去洗手。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研墨可以将自己弄的一手都是墨的,究竟是她研墨还是墨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