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聂怀桑简直是一见如故,我觉得他比扑哧君更对我胃口。我们都喜欢游山玩水,喜欢花鸟虫鱼,喜欢欣赏美人,还一起听过不少评书呢,只不过,我对聂怀桑的话本子不感兴趣,还没有狐狸仙的那个画的好看呢。
“锦觅,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们吗?”聂怀桑用扇子遮住嘴角,凑近我。
我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我可不能太明显,魏婴观察力很敏锐的,一不小心就会掉马的。
……
晚上,我睡不着,出门溜达的时候,就见房顶有人在赏月,真是有闲情逸致啊。
“哎?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快停下,云深不知处禁止私自斗殴的!!!”我大声喊道,就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投向我。
“云深不知处不可夜游,云深不知处不可大声喧哗。”他的声音比人还冷冰冰的。
……
那个额间戴着云纹抹额的少年行走间也是一板一眼,魏婴被禁言了,只扯着我衣袖,一脸惨兮兮,又恨恨地望着那少年。
……
我们被带到蓝先生面前,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和面瘫少年长得很相似的男孩子,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同样是在云深不知处,难道——
“忘机,何事?”蓝先生看了我一眼,又主要去看魏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