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阑突然心一痛,放下了茶杯,沉声问道:“为何不开心?”
以他的了解,她不是个会轻易被挫败的女孩,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蓦地沉下去,眸底凝着冰霜,“可是有谁羞辱你了?”
“嗯……也不算羞辱吧,就是说的话让人不舒服。”
她突然有了倾诉欲。
如果不说出来,可能会被憋疯。
此刻屋中房门紧闭,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也说不上来,有些话不想对柳静说,但面对这个男人,她总是很容易卸下心防,对他吐露真心话。
如果小王爷与那些人一样为了她万贯的家财接近她,那么他已经成功了。
“千篇一律的话,听都听烦了。相夫教子,共享家产,我知道在这里很正常,但我就是不愿意。”
贺阑有些诧异,“在这里?”
怎么这么容易就抓到了重点?!
初好随口敷衍着,“没什么,就是不想嫁人而已。”
半晌没有再等到回音,她抬头看去,贺阑正十分严肃地看着她,沉思。
“怎么了?”
“为何不愿嫁人。”
初好挠了挠头,感觉与一个男子讨论这样的事还是有些奇怪,正想说点别的事,把这个话题掠过去,可他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