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礼司轻轻一哂。

“很遗憾暂时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见……但是,我这样来见你,只为了问你一件事。”

柳泉:“……什么?”

宗像礼司含笑注视着她, 微微一叹。

“在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现在, 你明白了吗, 信雅?”

柳泉的眉心微微一颤。

“明白……什么?”

宗像礼司微微一笑。

“你不是‘王权者’,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权外者’而已。……但是现在,你能够明白身为‘王权者’所体会到的孤独了吗。”

柳泉:!!!

就仿佛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震惊之色似的,宗像礼司仍然含笑继续说道:

“尽管有许多氏族成员的追随,但似乎每个王权者,都在孤独前行。”

“因为身为‘王权者’,各自都有自己要守护、要追寻的东西。而且,有一些东西,也只有‘王权者’才能够承担得起来。”

柳泉沉默良久。

“就比如说……你的大义吗?”

宗像礼司呵呵笑了。

“你现在能够理解了吗?……你率领着一些人去战斗,作为统领,他们对你忠诚、追随着你……然而,总有一些重要的事,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做到,也只有你一个人才能承担。‘大义’也好,原则也好,立场也好……无关他人,只能落在你的肩上;因为那是你的责任。”

他用一种意外直白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