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颜愣怔,失笑:“皇上说的哪里话,臣女怎么能与公主相提并论。”
闲谈一阵,事关旬阳王的话沈姝颜不知怎么问出口,便只能一直拖着。
皇上想着与她下盘棋,无奈沈姝颜不太精通,皇上只好低声细语的教她。沈姝颜神思飘离,这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场景一如既往地清晰。
殿门被人推开,沈姝颜应声看去,常服加身的顾文淮入了她的眼。
沈姝颜面色微变,放下指尖那枚棋子起身行礼,而后立在一旁。
瞧见她在养心殿里,顾文淮也是诧异,抱拳道:“陛下,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嗯。”皇上淡淡应声。
顾文淮退下时,又多看了沈姝颜一眼,她面色极淡,眼中敌意却明显。
原路出殿,顾文淮回想起那日从裴府离开回府,去找祖母问询,却被祖母疾言厉色的训斥了一顿,不仅没能见着姑祖母,甚至连那位久病卧榻的姑母都未能见到。
他心下有疑虑,却也无处问询。
当夜遇见妹妹顾文娴,本想与她说起这事请,却见她没有半分兴致,又被妹妹说叫几句后,他更是将沈姝颜是不是顾家人这个念头狠狠压下。直到今日再见,顾文淮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没办法直接去问沈姝颜。
挠挠额头,转身离开养心殿。
皇上将沈姝颜留下一道用了晚膳,正准备着人送她出宫时,大太监慌乱无措的进来禀报,宫门口被封住,旬阳王率领兵马正在攻城门。
沈姝颜“唰”的站起身,她脸色煞白,她的烦躁果真应实,本该发生在来年二月宫宴上的事情,却在眼下发生。时间地点都不对,纵使她再能知晓未来,也探寻不到今日之事。
皇上也有些惊讶,本以为会是后半夜突袭,所以才将沈姝颜留下用饭。
抬眸扫过沈姝颜惨白的小脸,沉声道:“去告诉顾文淮,他知道朕的意思。”
“皇上……”沈姝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