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夜里过后,长孙灏对许照年的态度便已然转变不少,会陪着她吃饭,偶尔也会宿在她房中。
虽不是夜夜都陪,可到底靖王府上并没有旁的女人,长孙灏气血方刚的,长孙灏总会来的。
水袖带着郎中悄然入府,许照年懒洋洋的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小憩。
想起那日清晨,她浑身不着寸缕,长孙灏坐在床边温柔的俯视着自己。
他竟然没有发觉,既没有发觉,她便真正是他的女人了。
近来她心情好,连着交代水袖去办的事情没能办成都未曾过多苛责。
思及此,许照年唇畔勾起一抹笑。
水袖绕过屏风,瞧见她嘴角的笑意,眼中闪过冷厉。
“娘娘。”她上前,扶着许照年的肩头低声道:“郎中来了。”
许照年睁开眼,懒散的打了个呵欠:“怎么才来,我都又困了。”
“最近娘娘时常困乏,还请郎中为娘娘把脉探个一二。”水袖淡然一笑,后退半步立在许照年身侧。
郎中放下药箱,将一方丝帕搭在她手腕,手指放上,不多时,只见郎中苍老的脸上泛起笑:“恭喜娘娘,这是喜脉啊,已经一月有余了。”
许照年手指一颤,缩回手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她脸色泛白,额角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意,水袖给了郎中封口费将人送出去,回来后便瞧见许照年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水袖低声问:“娘娘,怎么了?怀孕……不好吗?”
“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与王爷……”许照年难以启齿,铁青着脸低声道:“我与王爷压根未曾同房,就算是他的,可这日子也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