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小相公病着也英俊。您是得赶快好起来,等好起来了啊,咱们还去囚营里头闹,教那天打你那个黑汉子亲自出来给你赔礼。”

我把脑袋窝在被子里,想起来武二那副绝情的样子还是生气,瓮声道:“闹什么闹?人家都不拿我当人,我闹死了人家也不会理我。更别提给我赔礼了。”

清儿把我的被子拉下来,几个小娘们儿一起扶着我坐起来,轮着番的劝喝药,药喝完了就把蜜饯果子递到嘴里,吃完了果子,几只白白嫩嫩的小玉手伸过来接果核,又来抢着帮我按脑袋。

大胖他们几个眼馋得快要死了,连声道:“掌柜的,看你这一病多少人心痛你?害得我们都巴不得病上一回了。”

这么多人心痛我有什么用?偏是那个人不会心痛我,不但不心痛我,看我病着他还动手打,咋就那么不是人呢?

我苦着脸揪被子面儿。

清儿突然笑了:“我瞅着小相公这不是病吧?怎么象是害了相思?“

我脸红道:“胡说什么呢?”

清儿道:“呵,姐姐我这双眼睛可是打风月场里头练出来的,似你这般没病找病闲折腾自己的,十有八9是害了相思。给姐姐说说,是哪家的姑娘牵着你的心了?教你这般要死要活的?”

我别过脸去不看她。

这娘们儿又嚷嚷:“嘿嘿嘿,瞅瞅,脸都红了,还说没有?我说小相公,你在我们眼里那可向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此时这是怎么了?

你有什么事儿可说出来啊。我们一起来帮你出出主意,总不成把心事放在肚子里,真把自己给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