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想到这里,他在暴怒中变得通红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如果不是高桥拦住他进入华夏,当时死的可就是他黑田这个雇佣团的团长呀!
他猛地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脑门上都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心中暗道:“自己差点被身边这个自大的黑蛇带进沟里,华夏这片土地本身就是我们这些雇佣兵的禁区呀!娘的,同样身为狙击手,黑蛇这小子的脑子可比高桥差远了!自己以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真要小心点,千万不能让这小子把自己的思绪搅乱了。”
黑田在在黑暗中猛然醒悟到,他噶防备你刚才已经跟黑蛇一样失去了理智,他赶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心中的波动,随即收回右臂举着的军刀插进腿上的刀鞘。
他抬手按在神情激动的黑蛇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坐下,任何行动都需要认真、周密的谋划,我们在这种时候决不能冲动!”
池田这条黑蛇有些惊愕的望着突然冷静下来的黑田,跟着默默的坐到树根上。他将狙击步枪立在两腿之间,目光中依旧爆射着一股愤怒的神色望着黑田。
黑田坐到池田对面,盯着他语调冷冷的说道:“孙子兵法云: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我们跟花豹的仇一定要报!现在,我们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更需要我们谋定而后动,一定要仔细研究对方的特点和行动方式,这样我们才能有的放矢、出其不意的干掉对手。现在如果我们盲目出手,那只会让我们一败涂地,我们在前面已经有过血的教训!”
他跟着要详细说出副团长高桥前往华夏找豹头报仇的事情,可他随即眼珠一转突然闭上了嘴巴,他心中暗道:“池田这小子性格乖僻、多变,一旦他这小子听完高桥一群人惨死的经过后,真不知道他会不会产生畏战情绪?这时候还是少打击他吧,自己还等着他用小命去对付那个凶悍的豹头呢。”
漆黑的森林中,黑蛇盯着瞄准镜的两只细长的眼睛中冒着一股不甘的神色,他从牙缝中尖利的吼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当时要不是因为那个豹头身边有一只莫名其妙的小东西,让我使出的遁术功效全无,否则我也不会被对方紧紧坠在身后,更不会被对手击伤!”
他跟着从上抬起头,扭头看着黑田继续咬着牙根说道:“当时你身边要不是紧紧追赶着那些花豹队员,你身上也不会冒出杀气被对手察觉!我们两个大r国最出色的狙击手,怎么可能败在这下什么花豹手下?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今生今世,我一定要让那个豹头躺在我的脚下,否则我誓不为人!”
黑田听到黑蛇尖利、刺耳上声音,他的脸上好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猛地涌上一片血色。他瞪大眼睛猛地从树下站起,右手“噌”地一声拔出大腿侧面刀鞘中的军刀,扬起手臂狠狠插在身边粗粗的树干上。
他也咬着牙根看着毒蛇说道:“说得好!在狙击手这个行当中,我们大r国的狙击手不逊于任何强者,要不是对方有强援,只要是一对一的对垒,我们两人就不惧怕世界上任何强手!”
他跟着松开紧握着插在树干上的刀把,扬手重重的拍在池田的肩膀上,小眼睛中冒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吼道:“黑蛇,在这次战斗中,我已经发现这只特种部队只有六、七个人的规模,只要我们两人联起手来,我们就一定可以干掉这支华夏的花豹部队!”
池田在黑田重重的拍击下全身都颤动了一下,他神色激动的放下单手举着的狙击步枪,扬手紧紧握住黑田的手大声吼道:“团长,放心吧,只要我黑蛇还活着,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漆黑的林间,池田这条黑蛇的目光中闪烁着一股阴森森的光泽,真像是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般,刺耳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境外这片漆黑的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