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遗憾?”
“其实我也只是试一试,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忍足推了推眼镜。
“呵呵,”晴空笑笑,又从包里抽出几张折起来的a4纸递给旁边的忍足,“诺。”
“这是什么?”忍足接过来那薄薄的几页纸。
“大岛和香的生平。”
“这……”忍足接过去去没有马上看,而是犹豫了一下,转而看着晴空。
“没关系,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关于那件案子的事,都被一笔带过了。”
忍足这才打开那纸阅读。晴空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对面陆续进场的网球部部员,说道:“我猜,你也许想知道。”其实这些东西已经在她包里放了好久了,只是今天才拿出来。就在两天前,远藤和哉被检察院起诉,判决当场就下来了,警视厅这边,这件案子也算是结了。
“快点,我看见你队友了。”晴空拿起相机对着对面看台下集合了的几人象征性的照了几张照片,一边低声催促忍足。却见一旁的忍足默不作声。“怎么了?对只见过两次的人心生怜悯?”
忍足把纸折好,捏在手里,目光却越过网球场,看向远方,“能告诉我,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晴空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他的侧脸,低下头摆弄相机,“其实很普通,普通到在大街上遇见也不会留下印象,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杀人犯,一点也不凶神恶煞。可是罪犯大多都不是长相凶狠的人,甚至连杀人的理由都那么荒唐。”
“荒唐……可笑?”
“荒唐,却不可笑。就连我有的时候都觉得,为了这点小事杀人实在不值得,可我不是他们,体会不到他们的感受。那些强烈到产生杀意的怨恨,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晴空看向他,“你看过之后,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逝者已矣,可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前行。行了,”晴空伸手抽走忍足手里的纸,“能给你看的只有这些,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该训练去了,”说到这,她抬抬下巴,“再不过去,你那个搭档怕是要冲过来了。再说,”晴空晃了晃手里的a4纸,“我可不能给你留下什么实在的资料啊。”
忍足笑,站起身来,朝他的队友们走去。晴空在后面拍了两张他的背影,“啧啧,又不是上战场,走成这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