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嗯!

宋西辞在心里腹诽,但嘴上却很老实的强词夺理,“我没有看你,我只是在发呆。”

“要不要聊天?”白箫麟收起杂志,“路程比较远,车上不聊天的话,可能会无聊。”

话是这么说,可是宋西辞并不觉得自己和白箫麟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说,白箫麟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率先找了一个话题,“要不然说说你之前的事?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自己带着霍丞莹走。”

宋西辞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低头没回答,白箫麟就换了个问题问他,“刚才在巷子里面,看见谁了?是那个戴帽子的人吗?”

三番两次的不会答白箫麟的问话会让宋西辞觉得很有压力,于是他点点头,“很像之前的一个朋友。”

“那为什么不打招呼?”白箫麟闲适自在的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自己的膝盖,“是不想见他么?”

虽说换了问题,但实际上白箫麟还是在拐弯抹角的问之前的问题,他想知道宋西辞之前的事,宋西辞当然能听出来,他也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自己被骗了那么多年,说出来会很丢脸,显得太傻了。

白箫麟的目光落到窗外,语调不急不缓,“小辞,这么叫你真别扭,总觉得你应该姓白的,妈妈也不会用辞这个字给你取名字,更何况叫西辞。”

这个名字其实就和它的字面意思是一样的,他出生的时候宋爸爸就没了,所以童笑珊给他取名字叫宋西辞,是为了纪念自己的老公。

“你之前的事情我多少听过一些,但是爸爸不准我们查的太仔细,说是你在自己愿意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们,很古板。”白箫麟继续道:“你之前的遭遇可能让你对血缘关系没有什么概念,但我想告诉你,这是世界上最强韧的纽带,无论如何,白家都会向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