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醋意蒙盖的男人哪里肯罢休,抬起左手拇指上套着玉扳指的手擒住了他的下颚。
指尖划过木荀的下颚线,最终使力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脸对着自己,不容置喙的吻上木荀软绵的唇。
他忽然就不想听木荀的回答了,当然,他怕自己会被气的三十二岁脑溢血。
他的吻猛烈的足以让木荀感到窒息,仿佛自己置身在汪洋大海里,海水翻涌卷起,直至吞没自己。
他只能无声的承受,直达极限。
良久之后,男人才停止了这野蛮的掠夺,离开了木荀的唇。
木荀喘着粗气,浓重而又暧昧的呼吸声铺满整个房间。
他憋红了脸,被亲肿的唇瓣微微张着:“我我说就是了,你别这样。”
“不许说。”男人的声音喑哑。
那双桃花眼被一层阴霾盖着。
“你不是想听么?”
“我不想,我承认我很小肚鸡肠,我没法听到你和别人的事情。”齐知节说着,便松开了木荀被自己禁锢着的手,倾轧在木荀的身上的身体也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