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项是香菜,一棵棵青翠挺拔的香菜被并排摆在长条木桌上,仿佛《甄嬛传》里呈现给皇帝的绿头牌。
这次竞争激烈, 五组以一厘米微弱优势拔得头筹, 紧紧咬住比分。
雪里蕻的话,炒黄豆就粥最好, 四组夺魁;胳膊粗细的白萝卜、只适合雪人鼻子的红萝卜、盛开花朵般的小白菜、很像利刃的韭菜、红灯笼般的西红柿、拳头大小的蒜头
乱哄哄一个小时,种植组组长才拿着好不容易统计出来的清单,站上大厅前方的木椅挥舞胳膊:“好了好了, 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秦鼎基地冬季种植大赛结果出来了,获得一等奖的是~”
“四组!”他拉长声音, 随即呵呵笑,“不容易,这么冷的天还能这么高的产量,值得嘉奖!四组50名组员各加300贡献值!”
好吧好吧,还有下次,进入秦鼎才三个月的雷珊有点惋惜:自己所在的六组扎大棚点炭盆,天天和肥料打交道,人人累得人仰马翻,也没拿到成绩。
“第二名~第二名是十二组,和四组只差十分,非常可惜,就差一步就拿下了,春季大赛还要努力!十二组组员各加200贡献值!”
贡献值什么的,雷珊以前不稀罕,在秦鼎还是很有用的:此处奖惩制度显然精心设计过,普通人规规矩矩生活,只能吃大锅饭,库房发什么就用什么,住靠近城墙的平房;想吃肉、想去库房挑高级用品、想住进城中两居室乃至别墅,就得努力工作,挣取更多的贡献值。
季军是一组,拿到100贡献值,其他各组唉声叹气,看得出都很失望。
波浪卷就沮丧极了,不停念叨:“十二组组长是农民,专门搭棚种菜,整个山头都是他家的;一组也是开农家院的,前店后村,怎么比啊?”
雷珊觉得师傅有点焦虑,倒也能理解:她有一男一女两个宝宝,住处是雷珊一样的普通平房,再过几年就住不开了。
她安慰:“还有下次嘛!等春天比赛,干掉他们。”
春暖花开,她还在秦鼎吗?
波浪卷一点信心都没有,直到午休都提不起精神,匆匆扒完饭就急着走:“我老公今天值班,我得回去看看:大宝昨晚有点发热,二宝也流鼻涕。”
秦鼎医务室可比不了儿童医院,冬天生病可就糟了。
雷珊伸个懒腰:“走,陪你溜达一圈。”
外城幼儿园在西北角落,很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高高挂着“大风车”招牌和彩色风车。大概技术所限,秦鼎建筑不超过三层,市中心独栋别墅也是二层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