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严问筠怒道,“当着老娘的面骂老娘儿子是废物,你当老娘是死的!”

秦家一众长老想要捂脸,夫人,这里还有外人在,您注意一下形象!

严问筠表示,这都欺负到老娘儿子头上了,还要什么脸面?一句话,就是肝!

秦锐自以为捉到了她的小辫子,心里得意,面上沉痛的道:“夫人,我知道你是爱子心切,可你别忘了秦蕴犯下大错,已经被赶出秦家了!这是父亲和秦家所有长老的一致决定!你还这么维护他,将父亲和一众长老置于何地?”

在严问筠眼神轻飘飘的扫向秦峰和一众长老,慢条斯理的道:“哦?我儿子被你们赶出秦家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峰和一众长老齐齐收敛了神情。

秦峰做惊讶状:“有这样的事?”侧头看向离他最近的二长老。

二长老捻着山羊胡须,眉头皱紧:“从未听闻,难道是你们这几个瞒着我和家主偷偷干的?”眼神瞥向其余长老。

三长老拍桌怒瞪后面的长老:“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四五六长老连连摇头摆手:“怎么可能?要将家主的嫡长子逐出秦家,可需要我们所有长老和家主一起点头才能打开祠堂,将蕴儿的名字划去。大哥都快闭关5年了,一直没出来,我们就算想也做不到啊!更何况我们这么舍得将蕴儿逐出秦家?”

三长老收敛怒色,回头向二长老禀报:“问清楚了,家主和二哥放心,绝对没有那样的事情。”

二长老看向秦锐,面容严肃的道:“你也听到了,绝对没有那样的事。你身为兄长,更不应该偏听偏信,诬赖自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