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到覃耘记忆中的宅子前时,发现宅子门前围满了人,个个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造孽啊!这秦蕴可真不是东西,自己在外面吃喝嫖赌,欠了一身债就卖儿子!”

“也是那孩子前世造孽,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

“嗤!谁叫他是那个丑八怪男人生的?还是个不能学武的废物,要是我我也不认这个儿子!”

秦蕴有了不好的预感,冲上前推开了围在门口的人,引来此起彼伏嫌弃的叫骂声。

秦蕴懒得理会,此时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院子中坐在地上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给吸引住了。

大的身材瘦削,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但此时他依然挺直脊背,漆黑如墨的长发垂下挡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另外半张脸坑坑洼洼,满是黑斑,丑陋无比,让人无法直视,只有那清亮的双眼沉静冰冷。

他怀里正紧紧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瘦弱小孩,脸上涂了一层黑灰,挡住了他的面容,露出的那双眼明亮透彻,好像澄澈品质上佳的琉璃。

秦蕴痴痴的看着这一大一小,像是看到下凡的天仙,怎样也移不开双眼,似是要将多年缺失的都补回来一般,怎么都看不够。

“哗啦啦!”一盆泼在一大一小的身上,让秦蕴回过神来,也发现了父子俩的处境。

“啧!秦蕴那废物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给小倌馆□□个几年,长大后定然是个极品尤物!嘿嘿!”一个身穿短打的高大男人猥琐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