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韩郁辛经历了那么多。
对于牧旬的沉默,韩郁辛则以为对方是被吓到了。这事确实过于离奇,不相信也能理解。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到,韩郁辛也觉得是骗人的。
他心里叹息,准备开个玩笑,将之前就计划好的理由说出,却感觉头上微沉。
?
韩郁辛愣了下。
牧旬揉揉韩郁辛的脑袋,安抚道:“辛苦你了。”
没料到牧旬会如此淡定的接受,韩郁辛不禁诧异。原本纠结的事情,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揭过去,让人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莫名的感触。说不上来,但眼睛有点发涩。
韩郁辛垂下眼睑,遮住异样。
牧旬见不得韩郁辛这个模样。他不太会安慰人,也没那机会去安慰别人,此时倒是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想了想韩郁辛喜欢的事,牧旬眼神飘忽些许,还是问,“想看那个吗?”
“那个?”韩郁辛疑惑。
“……西装。现在想看吗?”牧旬问。
韩郁辛眼睛一亮,“现在可以?”
刚刚问完,韩郁辛又收敛表情,摇头拒绝,“算了,已经这么晚了,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