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我们友尽于此!”
郑容州满脸痛苦:“我真,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被内心的小恶魔也诱惑住了。
“潮生你别走啊!”见他要走,郑容州急忙跪在地上拉住他的衣袖,边尔康手,边恳求道:“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郑容州把自己的忠犬攻舔狗属性暴露得淋漓尽致。
楚潮生却觉得恶心,无情甩开郑容州的手,冷冷道:“你以后再也别来找我们了。”
“不行!”郑容州也朝他吼道,双目血红。
“我们打小一起长大,穿开裆裤的交情,你说断就断?”
楚潮生踹了他一脚,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他妈的你穿开裆裤交情有什么了不起?还来这冒充泌尿科医生看我老公的吊。少跟我大小声,什么东西!”
望着男人气犹未消地摔门离去。
郑容州:“……”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他一定会倾家荡产地买一瓶tt。
听到科室内传来的乒里乓啷动静,伴随各种惨叫怒吼
门外的老师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好像吵得很凶……的样子。”
“楚总不会跟医生打起来了吧?”
但因为泌尿科室涉及隐私,大家一时间都不敢随便进去。
“温老师,你要不去看看吧?”李志远推了一把温澜。
温澜:“哦哦好。”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进去时,就看到楚潮生满脸怒气地走了出来。
“怎么啦?”温澜有些担心地问。
不会是科室医生揩小娇妻的油吧,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