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卑微的实习狗在哪里都是没有人权的,东西没学到多少不说,每天辛苦之余还要挨骂。
苏沫沫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变得有些粗糙的小手,想起每况愈下的苏家,不禁一阵悲从中来,那对好看的杏核眼一阵发红。
“哎呀,苏同学你别哭啊……”
胖子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美女流泪,那具略见臃肿的身躯内藏的却是一颗宝二爷般怜香惜玉的心:“你跟小霞怎么说都是好闺蜜,我一定会帮你的啊。”
苏沫沫擦了擦眼泪,怯生生地望了眼总裁办公室:“潘……潘学长,周主厨真的会接纳我么?我……我实习了这么久,每天都在切土豆丝了,而且还切得不咋样。”
“放心吧,周主厨是谁啊?那是我老大!你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胖子微微仰起头,有一种忽然成为了重要人物的陶醉感,他感觉此刻的自己掌握了苏沫沫的命运。
这种感觉非常爽。
“你也是知道的,九州鼎食为了我老大,在十七层足足划出了几百个平方呢,以后就叫什么‘周氏私房厅’。
你说这么大的一个餐厅,光靠我老大一个人那能行么?
前几天老大就跟我说了,说到时候让我也跟过去呢,而且还通知了鲁厨的申主厨。
哎,说起来申主厨对我还真是不错,我的刀功就是在鲁厨练出来的,那可是用宣纸练的啊,都是记在人家鲁厨的账上。”
“宣纸练刀功……”
苏沫沫一听眼睛又红了,自从苏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当初的关系也不怎么待见她了,她在苏厨砧板的日子当真是度日如年。
别说用宣纸练刀功了,用草纸也轮不上她啊。
“潘学长,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