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的是非常委婉,委婉到蔡绪宁都差点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蔡绪宁:“……”大清完了大哥!
这是让他要守身如玉,连其他男人也不能接触吗?
这他娘的狗屁思。
蔡绪宁原本是真的有话要说,可闻言只是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拖着吴汉的衣襟就往里走。吴汉被他拖得踉踉跄跄,甚至来不及质疑生气,就下意识问道:“大司空这方向错了吧?”
他们本来是进宫来与刘秀说话,说完了自然得出宫去办事,怎么还往里走呢?
蔡绪宁狞笑:“我听说这宫中刚好有一个演武场,实在是过去太久了,没有活动筋骨,正好你回来了,陪我玩儿两次。”
吴汉:?
吴汉:!
…
“阿绪没有出宫,反而是与吴汉去演武场了?”
刘秀淡淡说道。
有人正跪在他的面前,哑声说着:“是,陛下。”
刘秀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就随他去。”
待这话说完后,他又随口吩咐道:“把这人拖出去杀了吧。”
“陛下?”
他惊得猛然抬头。
刘秀用鞋尖勾着他的下巴,含笑说道:“什么时候就来一个破烂货儿,都敢盯着我家阿绪的行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