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摇头。
“你这是在温水煮青蛙。”
用言辞,用举止,用看着漫不经心实则重重算计的步调,一点、一点地拉着人坠落。
刘秀笑:“这又是什么道理?”
蔡绪宁把手里的公务翻开,一目十行看起来。
“青蛙这种生物很奇特,当你把它放在一锅冷水中慢慢煮开的时候, 它会因为熟悉于那样逐渐攀升的温度, 至死都不会从锅里面跳出来。”
刘秀笑意更浓。
“阿绪觉得你是那只青蛙?”
蔡绪宁恶狠狠地抢过刘秀手边的砚台,毛笔蘸饱墨水在上头批了个大大否决的意见:“不,我觉得我是那锅热水。”
他是活脱脱的同谋。
刘秀抬手按住了蔡绪宁面前的文书, 忽略了他下意识叫起来“那是新写上的会沾到”的话,凑了过去。
蔡绪宁身子一僵,眼睁睁看着刘秀凑上前来,近得几乎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阿绪,我可以吻你吗?”
“……按理说是不可以。”
刘秀发出气声的笑,笑得蔡绪宁耳朵酥酥麻麻。
“为什么不可以?”
他就像是哄小孩般一句句问道。
“因为……我们,不会交往。”
刘秀虽然不知道交往是何意,却能猜得出来蔡绪宁的意思。
“那正好,”刘秀越过桌面吻住蔡绪宁,“……无人能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