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
锣声并不好听,更是刺耳。
作为敲锣的人,离得最近,蔡绪宁甚至恨不得把耳朵给塞住。
【直播间】
[id挣扎的咸鱼:嘶!!]
[id有鹤在野:我的老天,好吵]
[idxo:我完了……主播你这直接把我爹娘给敲起来了呜呜]
[id阿道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低了我的耳机]
[id锦煜满堂:……我的耳朵,聋了我现在]
[id桃子:提前给个声量预警啊喂!!]
蔡绪宁苦着脸: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挺好的。
“梆——”“梆梆——”
尽管烂醉如泥者不少,但是在这锣声敲击中,还是有屋子爬出来几个醉醺醺的人。
歪歪扭扭的酒鬼打着哈欠,冷意让他走得哆哆嗦嗦,一个不经意就被东西绊倒,踉跄栽倒在地上。
他吃痛地爬起来,伸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人也清醒了几分:“谁在地上放了……”
话停了。
他看清楚了绊他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
蔡绪宁听着零星几声尖叫,忽的被刘秀抹了一脸血糊糊的东西,顺带泼在了他的衣裳上。
蔡绪宁:呕!
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他险些没吐出来。
他甚至怀疑阿秀是不是在报复他戳他喉咙让他吐了那么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