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縯:?
“死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吧。”蔡绪宁的想法与旁人有些偏,“比方说话本总爱些什么糠糟之妻患病,自请下堂让夫君能再娶,然后描写夫君心中一直惦念着她云云,狗屁!”
一时激动,蔡绪宁还在刘秀面前露了把脏话。
“人是一种很容易遗忘的生物,痛苦的东西很快会过去,快乐的事情又会重卷心头。如果抱着自己死了在人心里就是白月光了,那简直是最愚笨的想法,人都可以死,留下来的东西就能永驻了?”
当然是得活着,好好把想要的东西把握在手里才是!
阿秀同学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怎么听起来,阿绪很有经验?”
正想继续挥斥方遒的蔡绪宁:“……”他把将要慷慨激昂出口的屁话收了回来。
然后推了推刘秀的身子。
“那什么,徐广英是不是找你来着?”
第43章
徐广英是来寻他们商量的。
现在徐广英就是这一千多号人的大家长, 原是想着要追离去的人回来,却不曾想一切已成空。故土暂时是回不去了,可前行真定又是一张虎口, 平添了些进退不得的艰难。
这个困境其实在头天,刘秀就与徐广英提过,只不过那会要紧的事情在前, 就按下不提,可现在已经至此, 却也不能不再面对了。
刘秀同他说道:“眼下真定是去不成, 你们离了故土,此刻回去也是荒芜。不若寻一处安稳之地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