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润墨不置可否。
“什么才是爱情呢?”花月姬的视线掠过血肉横飞的战场,落向遥远的北方天际,“身在其中而不自知,牵肠挂肚而不愿承认,这便是爱情吧?”
宿润墨目光若有深意,“两个人的才叫爱情,一个人的,只能叫相思。”
花月姬的心仿佛被钝器重重砸了一下。
清风撩动她的面纱,她眼眸深邃,不再说话。
金陵城三福街。
谢府的马车徐徐停在街口。
谢容景亲自扶着阿怜下了马车,温声道:“这里很多店铺都是谢家的,你若有喜欢的东西,只管随便拿就是。”
明明该是宠溺的语调,不知为何竟有种莫名的悲哀。
可是少女听不出来。
她胆怯地随谢容景踏进点心铺,男人替她买了满满一篮子零嘴,花糕、熏鱼、肉脯、果蜜,在花篮上堆成了小山高。
谢容景亲自提着花篮,又带她去买绣鞋和新裙子。
成衣铺的襦裙设计精美、用料讲究,谢容景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排排襦裙,“喜欢哪一款?”
少女躲在他背后,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怯生生指着其中一套。
那是一套胭脂红的襦裙。
搭配织金上襦,有种雍容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