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不信?”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拼命喘息,但枪口就是诡异地顶在拇指上:“再动一下,我拇指就没了。另外告诉各位前辈,哪怕子弹没有你们快……但我修行的是草鬼婆一脉,右手有我的本命蛊虫,它对阴气的敏锐程度……是常人的一百倍!也正是它让我比别人更早醒来。”
他喘息着说道:“它会在自己感觉危险,甚至我都没感觉到的时候执行我的命令。我刚才下达的命令是:一旦有任何异动,毁掉我的左手。各位前辈……虽然论实力,你们瞬间就能杀死我。但是论自杀……恐怕还是我要快上一点……双重保险,你们真的要勉强一位后辈吗?咳咳……”
你狠!
秦夜狠狠磨了磨牙,曜变天目碗就在眼前,却出了这种变数。
“他没说谎。”明世隐沉声开口,镜面一转,上面出现一幅画面,就在褚大掌柜的右手胳膊处,一个小小的鼓包,正心脏一样轻轻跳动。
秦夜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不是不能尝试三位无常动手,瞬间拿下对方。
只是失误的代价,没人能承受。
“老头,够狠。”贺茂小太郎和夺金,庆栾,也是脸色难看无比,骂了一句,直接往外走。
岩崎恭弥没有走,在所有人离开之后。他深深看着褚大掌柜:“破釜沉舟不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在敌我双方实力悬殊过大的时候……不懂得放手,你的佳德开不长。言尽于此,好好考虑吧。”
说完,他也离开了。
藏品室里安静了下来。褚大掌柜枪一直顶在自己拇指,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他就强忍着流血的眩晕和剧痛,石头一样站在那里。直到地上的人都缓缓醒来,这才脱力一样,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他双手没入头发,丝毫不管血液顺着头皮留下来,目光发红地看着那个黑色的盒子,牙齿咬的卡卡响。直到现在,他才感觉手痛得厉害。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藏品……藏品怎么样!”
一阵喧哗的声音,人影全都动了起来。白亦山愕然看着满头血污的褚大掌柜,提心吊胆地走到旁边:“你……还好吧?”
“马上准备拍卖会。”没想到,褚大掌柜开口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