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议是拒绝张子凡已经开始调动气机了。
徐小北当眼前一亮:“想听想听!”
祝你好运张子凡自顾自地喝酒。
喻琳嘿嘿一笑,回忆道:“事情要从我出生之前说起,那是一个无云的晚上,只见空中,忽然一颗流星划过……”
半个时辰过去后
徐小北听得仍然饶有兴致。
一个时辰过去后
徐小北依然兴致勃勃,就是有点奇怪,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说到有关修剑的事情?师姐说她儿时的事作甚?
两个时辰过去后
喻琳依然在侃侃而谈,唾沫横飞,主题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不是在抱怨自己师傅,就是在说隔壁峰上心机小师妹的坏话。
徐小北:???
剑修呢???
他不禁有点头痛,却见身边的张子凡,依然在耐心地听着,时而微笑点头,时而扼腕叹息。
不愧是张兄!养气功夫绝佳,我要走的路果然还很长啊!
直到他看见张子凡耳朵上的仙力隔音屏障
徐小北瞪大了眼睛。
于是,就如此说到午夜子时,若不是张子凡执意说天色太晚,男女有别,师姐不宜在此逗留,恐怕喻琳能说一个通宵。
在徐小北幽怨的眼神里,张子凡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房门。
对不起,但,别怪我,是你自己要听的。
第二天一早,张子凡起床的时候徐小北就已经不见了,也不知是为了早些去练剑,还是在逃避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