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现在他每一次出剑都会造成不小的内伤,若是严重了甚至会留下隐患或是加重心境的损伤,不到真正的生死关头,他都不能用剑。
没有什么比剑修不能用剑更加憋屈的事了,尤其是身上挂着三把绝世好剑的剑修。
“没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子凡伸了个懒腰,无奈苦笑着嘀咕了几句,便开始依着记忆中竹简的方法开始炼化心之水。
如此过了一夜,张子凡才睁开眼睛,停了下来。
打开窗户,外面已经日上三竿,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的张子凡下楼要了一些吃食,三坛子酒。
店小二好不容易将三坛酒一次性搬上了桌子,摊出一手,道:
“两个肉包子,一碟炒粉,三坛酒,总共三钱二文。”
张子凡皱了皱眉,“不是退房时一起结账么?”
“啧。”店小二语气有些不耐烦,“一下就要了三坛最好的酒,比你房钱还贵!你一会儿跑了咋办?”
虽然有些不痛快,但张子凡还是从怀里掏出了四钱银子,放到桌上,道:“再来一坛酒。”
“哼。”店小二一把拿起银子,转头就走,嘴里小声嘀咕了句:“打肿脸充胖子。”
他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张子凡的听力不比常人,还是清晰地听见了,怒意倒没有,反而是十分疑惑。
这店小二对其他桌的客人都和和气气得,就只是在针对自己而已,这是为何,难道是因为这一身儒衫吗?
读书人在西宁国不被待见的事张子凡早有耳闻,但顶多是鄙视,应该也不至于到这样人人喊打的地步吧?
何况在井岗城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试过穿儒衫,那里的店小二还会好心地提醒他城里有吃书生的妖怪呢。
莫非只是这小县城里的风俗?
“哟,有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