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儿默然,这实乃大实话,不说那些臣子,便连男人身边惯用的随侍,又有那个敢当着他的面说“陛下面容有污。”
又非闲着没事给自个找事,景御帝微微挑眉,胸腔发出低低的震动,他蹭了蹭女子的鼻尖,沉沉叹道:“也便只有爱妃胆子越发的大了。”
越发娇气的小女子不愿平白担了这么顶大帽子,她似笑非笑的微抬下巴,道:“那不也是陛下惯坏的?”
这么一说倒好似朕的不是,男人微哂,半晌他微微勾唇恍若不解的问:“这便已然可称‘惯坏’?”
秦艽儿谨慎地看着男人几秒,然后迟疑道:“莫非陛下还有什么其他的高见?”
景御帝嗟叹:“不过如此艽儿便觉是惯,那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秦艽儿:“……”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垂眸一笑,神色潋滟,轻柔道:“陛下待妾身真好。”
景御帝蓦地顿了顿,深藏于心的话不觉便出了口:“艽儿,你可曾……”
话至一半,他恍然收住。
秦艽儿有些奇怪,她问:“妾可曾什么?”
景御帝凝视着女子清澈如水,无丝毫纷扰的眼神,几不可见的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笑道。
“只是有些腹饥,想问你是否用了膳。”
秦艽儿自然是吃了的,不过她现在是双身子,自然对食物的要求更高些,浑然不觉男人心中深沉难言。
她笑意浅浅,自若道:“妾虽吃了,但陪陛下再用些也无不可。”
是的,是“陪”而不是自己居然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