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闫真闻言更是来兴趣了,一向平淡的眉眼简直似活了过来:“为师喝过唐掌柜的酒,那叫一个醇香。鹤棠你酒都不沾,居然想学唐掌柜酿酒,还开店售卖……”他毫不客气奚落:“小心砸了她的招牌。”

钟静随声附和:“就是,别浪费功夫在这里,随我一起出门找人比较实际。”

吴闫真:“钟公子说的不错,你若只是玩玩,还不如去找人。”

“找着。”孟鹤棠又含糊一句。

钟静以为听错:“什么时候?”

“每天夜里。”孟鹤棠脸上每一根胡子都在表达着他的丧,说话的时候,嘴巴都不愿动大点幅度:“睡不着,便出去找。”

钟静怔愣看着他憔悴的脸,原来他比任何人都痛着、着急着,不安地难以入眠。

“找到什么线索吗?”吴闫真淡淡喝茶。

“几无。”孟鹤棠:“不是死了,就是故意躲起来了。”

他声音低低冷冷,听起来毫无感情:“她憎我。”好像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憎极了。”

“既如此,你还住人家的地方。”吴闫真提壶给自己倒茶:“还有,你别忘了,她是个妇人,不怕口舌?”

孟鹤棠懒懒回道:“我踏马就是她男人,她的姘头,她的奸夫,谁敢吱一声?”

钟静差点没噎着自己,吴闫真也不由失笑:“那为何非要开店?”

孟鹤棠:“铺子是她父母的夙愿,也是她的心血,自然要替她照看。”

钟静吴闫真互视一眼。原来他是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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