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生这样的大事,钟静与其他人一样,因对个中缘由不甚清楚,体会便模糊彷徨,摸不透事情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他们心里焦灼,但相信幼一会安然无恙。
因为有孟鹤棠在。
从来就没有事能难倒他,这回肯定也是。
此时见着他,发现他并不慌张,更是令钟静心里又安定了两分。
他就知道,都过了一个时辰多了,孟鹤棠肯定已将事情掌控,跟着他的脚步定能找到幼一。
“现在我们去哪儿?”钟静驭马跟在他后面:“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
孟鹤棠没有回答。
钟静紧盯他的背影,眉头慢慢紧皱。
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乐观。
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已擦黑的山间蓦然一亮,宛如雷电在上空急速闪过。
附近有人家放焰火了。还能听见他们的欢声笑语。
并不密集,笑声也并不响亮,只是,这么一闪一黑中,令本就有些紧绷的气氛变得有些魔幻古怪,叫人无所适从。
这时,前方纵马的人倏地勒马,动作太突然,马匹前蹄高扬,嘶声长鸣。
尖锐的嘶叫与焰火爆破的巨响相交叠,竟如同尖刀从耳朵穿刺而过,脑袋猝不及防一凉,呈现一瞬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