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棠移目过去,只见那张纸上,写着“你大爷”。

下笔很重,笔划粗大,力透纸背。

白鸽留在藏书阁,也有个把月了。像这样的拌嘴经常有, 孟鹤棠也没有在意。

白鸽虽然脾气臭,对他有敌意,但是,干活这件事倒是毫不含糊。

有条有理,能沉得住心。

不管他们当天吵的再厉害,第二天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这一点,算是孟鹤棠最为欣赏他的地方。

其次,是他的倔强。和幼一一样,叫他不知如何是好的倔强。

当初,他为何不能再低姿态点,把她好好地哄在身边呢。

所以,他让自己尽量对白鸽耐心点,尽量软化他的芒刺。

看来,他的耐心还是没能感化少年,少年今天是真生了气,到晚饭时间也没出现。

唐宅厨房里,孟鹤棠正坐在摆了两碟热菜的桌子边,问总管方叔,可有看到白鸽,人是不是出门了。

方叔摇头,说今日是十五,书堂和铺子都休沐关了门,除了早上后门接了一次货物外,再没人出入过。

方叔下去后,孟鹤棠一个人吃饭。

自从幼一不见之后,孟鹤棠开始在唐宅厨房内吃饭。师父他们走了之后,这里就只剩白鸽跟他两人一起吃。

不过,白鸽从不和他坐到一起,而是端了碗坐到门口大石头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