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一掀被起身,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手不意伸入了枕头下,一抽手,将压在里面的一块东西也一并带了出来。

一块竹青色丝帕落入唐幼一视线。

拿起展开。

上面绣着几朵随风飘扬的雏菊,侧边角落竖着三个字:小花花。

唐幼一僵住。

这不是姑姑成婚那日,慌忙遗落的那块手帕吗。

原来那天遇到的人是他。

他从一开始就认出是她了?那……他是一直带着那晚的印象与她相处的?所以他总是刁难她,戏弄她?

这个人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她,究竟哪句真哪句假?

唐幼一心乱如麻,赤脚下地,没想刚站起,脚便一软,摔在了地上。

她感到头重脚轻,浑身无力,视线还有些飘,显然还被药物控制着。可现在,她无论如何都要去外面看看究竟。

拉下衣架上的披风裹住自己,扶着桌椅墙壁往门外走去。

大雪纷飞的深夜,孟鹤棠与钟静两夫妇提灯站在藏书阁屋檐下。

“她杨霜就算是因为你的言辞自寻短见,你也大可不必理会,何必这般迁就杨长林?”

唐来音皱眉问裹着披风,披散长发的孟鹤棠:“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握在手里?”

钟静拿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巴:“幼一在上面,小点儿声。”

唐来音神色一敛,压低声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