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还站在原地。

唐幼一有点意外, 方才可是缠他缠的厉害,怎么才一会儿就把人放了,不由打趣:“我猜猜,该不会是夫子您不解风情,惹两位姑娘不高兴了吧?”

后边却没了声,空气犹如凝滞了。

她羽睫颤晃, 心提的高高的,想看怎么回事,又不敢回头。

许久才听到点动静,随着一声哼笑,男人高大的身影从石椅那边缓步绕了出来:“没错,孟某正是不解风情之人。”

唐幼一没看他,仅从那语气就听出他正不高兴,只得识趣闭嘴。

他在原地略站了站,接着踱过来,在石椅另一端,撩裾坐下。

这张石椅能容三个人,他和她分别坐在两端,中间还能空出一臂之宽,可唐幼一却仍觉逼仄无比。

她用余光静静观察他。

兴许是走热了,他将大氅大大敞开,露出了里面银白色平整的衣裾,双膝自然张开,一只洁白大手闲闲地放在上面,看起来闲散随意,岁月静好。

可她却如坐针毯。

从他坐下来那一刻开始,她的下半身便一直绷着。她总感觉会被人发现她某处的n腻温湿,就好像刚偷了别人的东西藏在身上,而那个失主此时就在身边。

不过,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除非那人有洞穿透视的法眼,不然绝不会发现她的异常。

然而她还是忍不住紧张。并拢的双膝又往里夹了夹。

这时,余光发现他膝盖动了动,身形向着她这边慢慢转了过来。

她感觉到他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