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子?”
来人声音温柔楚楚,却不是他等的细软轻徐。
孟鹤棠很快从里走了出来:“杨小姐?”脸上已带上那女子熟悉的温和:“您怎么回来了?漏了什么吗?”
来人正是杨芸,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她有些紧张,面色有些发青。
她摇摇头:“不是,我……”眉目含着羞涩:“我不太想回去,回去就我一个人在宅子里,太安静了……于是便让马车又回来了这里,想找您说会儿话……”她怯怯地抬眼瞅了瞅他:“您现在有事吗?”
孟鹤棠嘴角微牵:“无事。”
她听了甜甜一笑:“那,我可以在您这儿坐坐吗?”
“当然,不过,首先得让您暖起来。”说着,喊了声:“颂黎,端个炭盆到耳房。”说完,转身面向杨芸,做了个请的动作:“杨小姐请。”
“谢谢。”杨芸为他的贴心感到暖心,随着他的脚步,挪脚向里走去。
其实她已经冷到走不动路了。
只因她今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漂亮,挑了件薄薄的纱裙,就算里面穿了棉裤,也抵御不了不断往里钻的刺骨寒风。
而且,为了能与孟鹤棠单独相处,她让随身婢女留在了马车上,于是,习惯了被人搀扶着走路的她,在进来时摔在了雪地上,更是冷得她头晕僵冷。
此时,她非常后悔,她太需要搀扶,实在是走不动路了……
今日唐幼一又不死心地去寻纸墨作坊了,还特地跑到附近县里找。
找是找到几家,可惜都是简陋的小作坊,做出的纸粗糙有异味,在城里根本卖不出去。
她有些灰心丧气,身心俱疲,格外想念那个温泉房里,装有流动热水的温泉池。
前几天她悄悄推开墙往温泉房里看了看,发现一切如初,没有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