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四余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似乎是个罪人,硬生生拆散他们俩,于是把孟鹤棠当时吃了清除记忆的药告诉了唐幼一,嘱咐她,日后若是见到他,发现他不认得她了,不要奇怪。
至于他能不能再记起来,得看他吃药的当时,对她的恨有深。
越深,越不可能恢复记忆,或恢复了,也可能只会继续地恨。
带着这些纷乱的思绪,唐幼一脱下衣裙,准备享受一天当中,她最喜欢的事情。
一双洁白的脚丫缓缓走到一面挂着一幅巨大山水画的墙前,在墙缝边摸出一条绳子,用力一拉,山水画便徐徐往上卷起,露出了一面晶莹剔透的,巨大的晶石块。
一双细白如藕的手抬起按在了晶石墙边的一个位置上,用力一推,晶石块便轰隆隆转动,转出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她拿起一盏烛灯,深吸口气收腹缩胸,侧身而过。
双脚刚踏入那边,地砖刺骨的冷便从脚心处传上身,令她不由打了个寒战,柔、软浑yuan的r房在橘黄的烛火照耀下颤动摇晃了一下。
她抱着身子,将烛火放到角落一张台子上,然后快步走向晶石门正前方,那座人工造的温泉池,忙不迭跨进去,将全身泡在了那氤氲着薄薄水雾的温水之中。
是钟静告诉他们,这个宅子背靠着一个人工温泉房。
他们家后面的那座大院子,曾是秦楼楚馆,以人工温泉而扬名在外。生意难做后,老鸨弃院而去后,被一位花天酒地的纨绔公子买下。被侯爷弃在这个宅子的女子,很快就与这位公子勾搭上。
那位公子有窥视癖,所以把墙给打穿了,做成了可以活动打开的透明晶石墙,以此满足他的癖好。
当大家知道了这件事,吓得想要离开这个邪恶的宅子,钟静哈哈大笑,说大家尽可放心,那边大院子也是他的,他不会让人住到那里去,更不会让人知道这个秘密。
而且他早做了手脚,已经把那面墙的机关换成了只能从这边推开,还在那边刷了一种特别的涂料,那边的人就算把眼睛看瞎了,都看不出那墙是透明的晶石。
唐来音问他,那为何只涂了那面,这面不涂?而且为何那边有光的时候,从他们家这边能看到那边的影像?
他说,因为那种涂料太稀罕了,他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调制到一些,所以先把那面先涂了,这面先用壁画给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