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下,发现孟鹤棠带来的人若只是帮他逃走,那是绰绰有余,可是,如果他是要从他林非献手上将人带走,那是绝无可能。
呵,终于失算了吧,孟鹤棠。
林非献从后舒舒服服地抱着唐幼一,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伸入她的衣襟,放在她的兔兔上,肆意地柔。
“畜生——!!松手——!!”
孟鹤棠暴怒大叫,手上的绝杀不断,却因人数越来越多,他又太过急躁,而频频被截断,根本无法冲进去。
“三师兄!!八师弟受伤了!撤吧?!”有同门的人在呐喊。
“鹤棠!来日方长!必须撤了!”与孟鹤棠背对背对抗的白发男子也出声了。
孟鹤棠死死盯着里面的人,咬牙切齿道:“死也不能让我丢下她!”
林非献当然是故意让孟鹤棠看着他对唐幼一做的事,不仅是为了扰乱他,也是为了报复。
想到孟鹤棠正在看着,林非献便觉得异常兴fen,对唐幼一做出更加无耻的动作来。
此时的唐幼一已不知自己还算不算活着。
那总像上了层胭脂的脸蛋,上面只有死人的冷白。
那总是含着蒙蒙水光的眼睛,如被刷子生生刮掉了一层膜,僵直,干涸。
她看着那个被无数涌过来的锋利的刀剑重重包围的男子,他身上挂满了伤痕,双目充血,脸上有惊慌,有愤怒,更有痛苦。
而他的眼睛也一直未曾离开她。
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现在的她已经肮脏不堪,她再也不是原本的那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