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一努力想听清:“嗯……?你说什么……”

可他忽然就狠狠封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他只想让她知道,他在为她发烫心醉。

那力道大的可怕,好似要将她深深嵌入他的皮肤里。

孟鹤棠知道她受不住他的占有,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尖叫,还卷起膝盖和脚,想踢打他。

这是他的第一次,不知道她如今这样,是快乐还是不快乐,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只是本能地想这样对她。

他已经尽量温柔了,他不会让人知道,他在梦中更荒唐。

她是他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他的,所以她所有的甜,都得由他吮吸,由他品尝。

想起从前,他曾在众人面前羞辱她,践踏她。

谁能知道,他比任何人痛苦,却无能为力,只能偷偷地看她,悄悄为她把伤害减到最少。

在她失去父母,最难过的时候,能替她做的,也只是暗暗陪她在灵堂里落泪,借助上官绾的虚荣心去帮她给她父母伸张冤屈。

他一直告诉自己,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她对他的感情,对他来说是他的绊脚石,只会徒增他的烦恼,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甚至很希望她能快点嫁人,嫁的越远越好,也不想理会她会嫁给谁,只要别再见面,把对方当做死了更好。

他以为自己就是这么冷血的人。他早就让自己远离这一切所谓的感情。

可是,当他在今日看到她的视线一次也没放在他身上,她的笑只给别的男人看,他才知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他放开她的嘴唇,痴痴看着她。